“我没有进。”
“我在院子里站了四十八分钟,我离那扇门最近的时候隔着八步。”
“我们那边有人在院门外头看着,几点几分都记着。”
“我昨天不进那扇门,今天就不能瞒着这一条。”
“瞒着借出来的,跟偷出来的,是一样的东西。”
屠有德把那张纸放在木板上。
他的手压在纸上。
“还有一样。”陈九斤说。
“我要登记。”
“登哪一本。”
“查阅簿。”
屋里那个三十来岁的站起来了。
他没有说话,又坐下了。
三点四十三分。
“你怎么知道有那一本。”
“有人跟我说的。”
“谁。”
“我不说。”
“又是这一句。”
“又是这一句。”
屠有德把手从纸上拿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