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的两百二十六块,编完号装了箱,箱子在我们仓上。”
“这一块从那天起没有离过我身上。”
高凯看着桌上那个布包。
“给我?”
“给你。”
八点四十分。
“干什么用。”
“你明天带它出园区。”
“藏起来。”
屋里没有声音。
“我说清楚怎么走。”
“你从大门走。”
“白天走。”
“跟门口那个人说一声,说完就走。”
“不用报理由。”
“第二百八十三天我在台阶上说过:要走的白天走,从大门走。”
“我说的那一条,今天我自己的人也照办。”
“你在簿子上的欠,明天早上阮玉兰划掉。”
“划掉不是撕掉。划一道,底下还看得见。”
高凯站在桌子前头。
“九哥,我不是要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