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什么给阮玉兰。”
问这句的是一个骨干。
“因为那一本是她起头记的第一行。”
“第一号,不留名,两只铁皮桶。”
“那一行是我写的,可那张桌子是她摆的。”
“第四样。”
屋里那二十几个人都抬起头了。
前头三样,他们听着,心里数着。
前两回后事交代,都是三样。
“高凯。”
高凯从后头站出来了。
“在。”
陈九斤把挎包从肩上取下来。
他解开内袋的扣子。
他从里头拿出一个布包。
那个布包不大,一只手能握住。
布是旧的,蓝的,边上缝过一道。
他把它放在桌上。
“这里头是一块。”
“第二百四十几天我从那栋楼里拆下来的两百二十七块里头,我单独拆下来的那一块。”
“上头我编的号是零零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