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和姜雪融闷着又喝了几瓶酒后,彻底醉了。
这时候,手机突然响铃,洛梵强撑着看了一眼来电显示。
是个陌生长号码,好像还是跨国电话。
她摁亮,叽里呱啦说:“我没在国外刷过信用卡,也没钱,我数学满分,我很聪明,你骗不到我的……”
对面,洛城川握着手机,嘴角不自觉上扬。
他沉默地听着,直到她不说话了,他才低声说:“梵梵,是哥哥,今天是七夕情人节,你在哪儿?”
洛梵敏锐捕捉到“七夕”这两个字,迷糊地嘟囔:“七夕怎么了?七夕牛郎和织女在打电话,他们就应该见面,现在就见面。”
“我订了一周后回国的机票,很快我们就能见面了。”洛城川声音低沉,语气藏着温柔笑意。
洛梵趴在桌子上,有些委屈地胡乱嘀咕:“她们凭什么这样欺负我,就因为、因为……那个奶奶说了,没有爱人也可以买花送给自己……”
……
第二天一早,洛梵是被阳光晃醒的。
窗帘没拉严,一束白光直直刺进眼睛里,她咽了口唾沫,嗓子干涸得像被砂纸打磨过。
醒了醒神,洛梵撑起上半身。
她发现这是一间宽敞的行政套房,浅灰色的墙面,深色的木质家具,床头柜上放着半杯水和一副金丝眼镜。
她下意识拉开被子看了一眼,发现自己穿的竟然是一件白色男士衬衫,长度只堪堪遮到大腿根。
由于穿着睡了一夜,衬衫上满是折痕,皱巴巴地堆在身上。
“醒了?”陈行简突然从浴室走出来,浴巾松松垮垮围在腰上,露出精瘦结实的腹肌和人鱼线。
额前的碎发还在向下滴水,水珠顺着脖颈往下滑。
他整个人像一头刚睡醒的猎豹,慵懒中透着危险。
“我……怎么在这儿?”洛梵别开眼,声音发紧,嗓子艰涩沙哑。
陈行简神色淡然地扫了她一眼,拿着一条毛巾擦头发上的水,头发毛刺一样一撮撮立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