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每一次喝醉以后,都这么能折腾?”
洛梵猛的抬头。
难道她又“君子坦荡荡,小人藏jj”了?
那股压下去的委屈愤恨再次席卷而来,她哑着嗓子:“我不是故意的。”
有生之年,她烂醉如泥的次数一个巴掌可以数过来,但是这么密集还都被陈行简撞上,也真是倒霉。
陈行简冷笑:“既然酒量不行,就别喝那么多酒。下次你又哭又闹大骂我是王八蛋的时候,不一定走运遇上的是徐逸珂。”
洛梵惊讶抬头。
她竟然在他朋友面前骂他是王八蛋?!
他是多么傲慢的一个人啊。
她短短的一天里竟然骂了他两次。
洛梵咬唇顿了顿,声音沙哑又闷闷的说了声:“对…不起啊……这里房费多少钱,我转给你。”
听到这句话,陈行简动作一顿,转身看向洛梵。
她正窝在白色的羽绒薄被里,黑藻一样的长发散落在枕头上,衬得皮肤白的发光。
那双亮晶晶的眼睛带着宿醉后的迷蒙,像隔了一层水雾,整个人懵懵地窝在那里,不自知地散发出一种慵懒的柔软。
不得不承认,男人在早上总会被荷尔蒙驱使。
他觉得此刻的她,貌似比昨晚真诚了许多。
陈行简去衣橱拿了一件白衬衣,背对她开始穿:“这是我的套间,包年。你衣服脏了,送去干洗了,九点钟送来。我叫了早餐,你可以吃完饭再走,你朋友在楼下房间。”
他穿好衬衣,拿起床头的腕表,手指修长,慢条斯理地单手扣表带。
金属扣发出清脆的“咔嚓”声。
陈行简:“如果你昨晚醉酒,是因为担心晚初说的那些话,大可不必。”
他自嘲的扯了扯唇:“我只是一个普通至极的男人,还没那么大的本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