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专业方面,他有绝对自信。
不论是庭审辩护还是谈判博弈,他都是最优秀的那个。
洛梵当然也认可这个说法,毕竟在她能接触到的律师里,陈行简确实是独一档的存在。
他有自傲的资本。
她早就该适应他这种理所当然的优越感,但今天洛梵却莫名有些失落。
她突然觉得,她跟陈行简之间最大的不同,不是出身,也不是出身背后的权势和金钱。
而是这些东西滋养出的,刻在骨子里的自信和坦然。
他永远在发光。
那股久违的自卑突然从心底漫上来,压得洛梵喉咙发紧。
她已经很久没有这种情绪了,今天之所以突然又这样,她觉得是因为刚才那部短剧。
剧里的女主跟她一样,被家人轻视,结婚也只是被当作可有可无的替代品存在。
她无意识代入了自己。
洛梵忍不住想,如果当初她没有在姜雪融的酒吧喝醉,没有遇见他、没有发生那一晚的事……
她应该连靠近他都需要鼓足勇气。
就在洛梵愣怔的片刻,陈行简突然又上前一步,手插入她蒙蒙湿的发间,然后低头去吻她。
洛梵意识回归,下意识偏头躲开。
陈行简动作顿住,低头不发一言看着她,手指却不安分的轻轻摩挲她的耳垂。
“你还没回答我,我同事的案子你怎么想的?”洛梵抬手握住他的手臂,薄肌下是若隐若现的青筋血管。
陈行简:“哪个同事?”
“周雨期。”
他盯着她看了两秒,终于想起这个有点耳熟的名字是谁:“你确定现在要为了他的事,打扰我的兴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