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梵咬了咬唇。
今天在火锅店他对她那么冷漠,看她的眼神像看陌生人,她都已经忍了,现在她只是问他一个小问题,他却摆出这副不耐烦的样子。
她心里突然泛起一股酸涩,却咬着牙没让情绪外露。
“你得言而有信。”洛梵没让步。
跟周雨期无关,她不想让自己在这段关系里太卑微。
她希望他能尊重她。
陈行简垂眼看她,从洛梵微蹙的眉头看出她较真了,如果现在不顺她心意,她等下怕是也不会顺他心意。
“等会再说。”他说着又要低头吻下来。
洛梵胳膊用力撑在他胸口,迫使两人拉开距离,她蹙眉瞪着他:“现在说。”
陈行简被她磨得没脾气,喉间滚出一声低叹:“我接。”
得到肯定答复,洛梵胳膊收力,陈行简顺势吻她一下,然后打横抱起往床边走去。
可能是因为两个人今天都吃了羊肉又喝了酒,过程格外绵长黏腻。
结束后,也都不困。
洛梵缩进被子里,只留一个脑袋在外面,她想起今天姜雪融说的“干净局”的事情。
如果陈行简真不干净。
跟别人接了吻再回来吻她,她会觉得特别恶心。
“老公,我记得你之前说我们应该保持肉体忠诚……”她顿了顿,“你还记得吗?”
陈行简:“嗯。”
洛梵盯着天花板,声音闷在被子边沿:“那你怎么看待肉体忠诚这四个字?”
陈行简偏过头看她,目光里带着一点洞悉的玩味。
她明明可以直接问,却偏偏通过一个抽象的概念来试探他对这段婚姻的态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