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梵有些意外:“你怎么没开迈巴赫,换车了?”
陈行简语气淡淡:“送去维修了,昨天晚上出了个小事故。”
他昨天从律所回去的路上出了小车祸,让高城去走保险处理了,所以是开保时捷来的。
两人上了车。
陈行简握住方向盘启动,洛梵突然注意到他的手腕上有一片擦伤。
洛梵:“你的手受伤是剐蹭来的?昨天怎么没说?”
陈行简扫了一眼自己的手背:“这点小事,有什么好说的?”
洛梵觉得他有点“硬装”。
能导致手腕受伤的剐蹭应该不是小车祸了。
他偏偏要描述成云淡风轻的小事。
其实也好理解,出了车祸有助理处理,车坏了可以换一辆车,唯独受伤得自己承受罢了。
洛梵没有这种经济实力,也没这种体验。
在她的想法里。
既然是昨晚发生的事,而且他还受伤了,那昨天他给她打电话的时候就应该跟她说一声。
或许,陈行简没把她当亲近的人。
她想到这,直接问道:“那你跟戚剡剡说了吗?”
陈行简偏头看她一眼,淡漠回道:“没必要,她既不能帮我处理事故,又不能跟保险沟通,跟她说的意义是什么?”
洛梵沉默了片刻,然后说:“我觉得,人在遇到麻烦的时候,会第一时间想到亲近的人,然后想跟那个人说一声。”
她描述着自己的感受,“你的手受伤了,应该不是小剐蹭那种程度。那你受伤的时候,就没有想过要跟谁说一下?”
陈行简握着方向盘,目光落在前方,语气平淡地回:“习惯了,我每次受伤都是自己处理,说出去反而麻烦。”
洛梵转头看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