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有点意外,他竟然觉得说出去会麻烦。
除非亲近的人没给他安全感。
没等洛梵开口,陈行简又问:“你以前受伤,想到的亲近的人是谁?你妈还是洛城川?”
洛梵想了想:“阿姜。”
她顿了一下,“其实很多时候,我也是自己处理。”
洛梵话音刚落,手机突然响了短信提示音,是洛城川的消息:【梵梵,起床了吗?】
洛梵回:【嗯,已经起来了。】
她刚发出去,洛城川就打来了电话,声音有点沙哑,像是刚醒:“感觉怎么样,有没有头晕不舒服?”
洛梵调整了一下坐姿:“你喝的比我多很多。”
她知道洛城川是关心她。
但是陈行简在旁边,她不好意思说的太直白,意思是说他喝的更多,照顾好自己就行了。
洛城川宿醉刚醒,确实很难受。
但他昨晚梦到了洛梵,梦到她跟陈行简离婚了,然后天没亮就跑到他家门口,哭着说自己无处可去了。
他心疼得从梦里惊醒,整颗心都绞在一起。
他怕吵醒她,所以先给她发了消息。
听到洛梵声音的那一刻,他才感觉踏实了一些。
洛城川下床去倒了杯水:“嗯,你在家吗?”
洛梵侧头看了一眼车窗外不断后退的街景:“不在,我出来了。”
洛城川嗯了一声,但他感觉洛梵说话不太自在:“你跟陈行简在一起?”
洛梵看了一眼陈行简,恰好陈行简余光瞥了她一眼,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敲了两下。
他猜对面是个男人,隐约觉得是洛城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