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梵在他面前一向是客气的、有距离的,这种偶尔流露出来的脆弱和依赖,让他那点隐约的占有欲有了膨胀的空间。
他想知道,他明明就在她身边,她还在怕什么。
车库里除了几盏感应灯偶尔亮一下又暗下去之外。
空无一人。
车里只剩下空调出风口细微的声响和两个人交错的呼吸。
陈行简目光深邃而专注,语气也放得比平时柔和了许多,一边说一边把她散落在脸侧的头发轻轻抚向耳后:“你在怕什么?”
也许是因为喝了酒。
也许是车内空间太窄,在陈行简那种深情的注视之下,洛梵的脸上逐渐蕴起一层薄薄的绯红。
她下意识往后退了一点。
皮质沙发发出一阵轻微的摩擦声,但在这样安静的车厢里还是显得格外清晰。
洛梵沉默了几秒,最终点了点头:“嗯,我怕你受伤,也怕影响你的前程。”
陈行简低声笑了一下。
用刚才被她检查过的那只手抚上她的脸,拇指轻轻擦过她的颧骨,然后柔声问她:“你就没为自己怕?”
她明明是一个很为自己着想的人,
走路要绕着井盖走。
过马路就算绿灯,也一定要等其他人走了才迈步。
可她那时候所有的怕,都说成了因为他。
这让陈行简原本就有些膨胀的占有欲更加按捺不住。
暧昧在车内黄灯的加热下越发浓稠,像是空气里被掺进了一层化不开的黄油。
洛梵眼睫抖了抖。
她能感受到自己的心也跟着在发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