体温在周围密闭的空间不断升高。
脸颊、耳根、连指尖都泛起一层薄薄的热意。
她不断提醒自己。
今天他们刚办了离婚手续,已经走进离婚冷静期。
为了保持清醒,她甚至暗暗告诉自己。
陈行简就是这样的。
这只是他的手段而已,他总是能轻而易举地哄她沉溺。
然后又在她毫无防备的时候恢复那副冷漠疏离的姿态。
她看不透他,从来都看不透。
就在她脑袋里不停地斗争、逐渐感到晕眩的时候。
陈行简突然一手揽住她的腰,把她用力往上一提,让她坐在了自己大腿上。
然后双手捧住她的脸,仰头吻了下来。
两个人的唇一个火热,一个微凉。
碰在一起的瞬间像是被压抑了许久的情欲终于找到了出口。
热烈又纯粹。
也许是过去的习惯,洛梵的身体早就熟悉了陈行简的触碰。
坦诚地说,他们在情事上算是合拍的。
尽管她大多数时间都开始得懵懵懂懂,但在陈行简的引导和身体本能的反应下。
她总是能跟上他的节奏。
这种体验对于感情经历十分单薄的洛梵来说,几乎是某种无法抗拒的牵引。
虽然身体不停地想要她沉进去,但理智仍在窄缝中不停地拽着她往回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