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吻绵长而深沉。
就在她想推开陈行简的时候,他却突然停了下来。
他感受到她的挣扎和犹豫,这种事情她不愿意,他绝对不会勉强。
而且两人早晨才刚办了离婚手续,今晚又都喝了酒,他不想让这个吻变成一种趁人之危的感觉。
他向后靠在座椅靠背上,两个人目光隔空交汇。
因为洛梵坐在他腿上,所以视线处于高位。
她俯视着他。
不知道什么时候他的眼镜摘下来了,此刻的眼神带着一层潮湿的情绪,像是一只克制着本能的大狗。
喘气声在狭小的车厢里被压得很低,两人都竭力不让呼吸声显得太沉重。
他的手还掐在她的腰上,洛梵把他的手轻轻推下去,然后从他腿上下来,坐回旁边的座椅上。
整理了一下衣领,闷声说:“你喝多了。”
陈行简淡淡“嗯”了一声。
尽管两人都默契地给彼此留了退路和体面。
可那层尴尬又暧昧的氛围还是在他们之间无声地弥漫着。
两人沉默着走出车库。
又一路无话地回到家里。
洛梵脑袋一片空白,直到躺到床上才逐渐平静下来。
她难免会想到陈行简在车上那个吻,不由地猜测他是因为动情才亲吻她,还是仅仅因为暧昧氛围产生的生理想象。
这两者对她来说很不一样。
动情是因为对面那个人是她,而想象是因为他有需求。
她也不是刚出社会的小姑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