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般这种开场白说明没什么好事,沈金枝不吃压力,翻了个身朝向里面,“不能。”
这样不按常理出牌,让人话都不好接。
陆赫鸣叹了口气,老老实实去铺瑜伽垫。
晨曦的阳光照在玻璃窗上时,沈金枝缓缓睁开眼睛。
刚一下床,发现陆赫鸣还没去上班,神情看向上去很难受。
沈金枝抬脚轻轻踢了踢他,“陆赫鸣,你怎么还没去上班?”
陆赫鸣没反应,紧闭双眼。
不对劲,沈金枝过去伸手探额头,吓一大跳,好烫。
她的手缩了回来。
“陆赫鸣,醒醒,你发烧了。”
陆赫鸣还是没有反应,沈金枝用脚蹬了蹬他。
陆赫鸣终于有一丝反应,眼睛睁开一条缝,“金枝,我跟包子铺老板娘请过假了。”他的声音干哑,每说一个字都像被刀割一般。
沈金枝关心的不是这个,“你发烧了,药在哪里?”
陆赫鸣指了指衣柜,“在衣柜里面的抽屉。”说完,陆赫鸣剧烈咳嗽起来。
沈金枝跑过去把抽屉拉开,翻出里面的药,可她根本不认识退烧药,只好一股脑全拿到陆赫鸣面前。
“哪个是退烧药啊?”
陆赫鸣勉强撑起身体,在一堆药里面翻找,找出一盒退烧药和一块退热贴。
先把退热贴贴在额头上,又让沈金枝去倒水。
沈金枝哪里伺候过人,可眼下陆赫鸣要是一直病着没人赚钱养家。沈金枝只好只认倒霉,去倒了一杯水过来。
“快把药吃了。”
陆赫鸣现在头昏脑涨,指望沈金枝喂自己喝药是不可能的,只是那杯水倒这么满,陆赫鸣手一抖就洒在身上,弄湿了衣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