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金枝不悦,“怎么这么没用,吃个药都弄湿衣服。”
没有半分关怀与温柔,分明前一晚两个人还躺在一张床上接过吻。
而他之所以感冒,八成是因为洗冷水澡所致。
“金枝,我生病了。”陆赫鸣用看起来有些可怜的眼神望着沈金枝,期待能得到对方一点关爱。
沈金枝觉得莫名其妙,“我知道啊。”要不然我能给你倒水?
沈金枝亲自倒水的含金量可不低,想当初她只是给沈父倒了一杯白开水,沈父便把女儿夸得天花乱坠。
“好,好,我的小公主长大了,有孝心。”
“这一百万拿着,随便花。”
陆赫鸣又咳嗽了几声,喉咙里像是装着风箱,“金枝,睡地上不利于病情恢复,我想睡床上。”
床上不仅睡得舒服,还有沈金枝在。
沈金枝一下站起来,居高临下睥睨着陆赫鸣。“好啊陆赫鸣,我给你倒水喝,你却想抢我的床。”
到底是直成什么样才会有这种想法,陆赫鸣欲哭无泪。“不是抢你的床,是我们俩一起睡。”
沈金枝瞳孔微震,手握成拳。
仆人想爬主人的床以下犯上。
来人,叉出去,扔鳄鱼池。
可是,现在是在出租屋,不是拥有一百多个仆人的沈家顶级庄园。“不行。”
陆赫鸣拉了拉沈金枝的手指头,“我们是夫妻,不是吗?”
陆赫鸣一点一点尝试说动沈金枝,“夫妻睡一张床不是很正常吗?”
沈金枝不至于这么轻易被说动,只是觉得陆赫鸣说得也有道理。睡地上不利于病情恢复,而且每天拖地,地上有水分,对身体也不好。
陆赫鸣病着就不能去赚钱,不去赚钱她花什么。
床那么大,两个人井水不犯河水不就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