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嫂子,你别抱太大指望!他连个兔子都不会套……”
屋内王林晚跟林秀莲念叨,“搞不好走半道,就把猎枪找地方换酒喝了。”
林秀莲怀里搂着刚刚熟睡的丫丫,心里也是七上八下。
既盼着王峥嵘真能带回吃食,又怕再一次失望。
“再等等,他发过誓。”
林秀莲低声说了一句,“再信他最后一回……”
而屋外,凛冽北风卷着碎雪,刮在脸上和刀割一样。
王峥嵘还没完全缓过来,走没多远,浑身就往外冒虚汗。
他刚踏出院门没多远,路口几个村民见他扛着猎枪,不禁多看了几眼。
“哟,他还真把他爹那老猎枪背出来,这是要进山打猎?”
“别逗了,他是什么货色咱们还不清楚?”
“从前除了赌钱喝酒,啥本事没有,打猎?”
“怕是进山转一圈,转头就把猎枪找地方换酒喝咯。”
“就是,山里多凶险,他爹、他大哥全都折在山里!”
“就他这身子骨,别猎物没打到,反倒把自己再交代在山林里头。”
换做前世,王峥嵘或早就恼羞成怒骂回去了。
可此刻,他只是把旧棉袄领口使劲拢紧,继续朝前奏,大黄跟在脚边。
这狗瘦得肋骨根根凸显,可精神头半点不差。
它鼻子贴住积雪,一路不停嗅着地面。
王峥嵘清楚的记得,前世的今天。
周三皮带走林秀莲之后,心里得意,和一伙人准备去喝酒庆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