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到这一带山脚树林,就撞见一头受伤的野猪,等于白捡了一头猪。
如今自己重生了,一切都变了,他应该不会有心思呼朋唤友的去喝酒了。
那只受伤野猪,很大概率还躲在山脚某处苟着。
可前世他只是事后,听村里人闲聊过几嘴。
具体在哪一片林子,他完全吃不准,完全只能靠运气。
若是能撞上,一头野猪足够全家熬过荒年。
还能余下不少肉,可以拿去换粗粮。
若是撞不上,那就老老实实打点兔子、山鸡,绝不去硬拼危险野兽。
王峥嵘带着大黄顺着林边慢慢游走,目光扫过每一处树丛、土坑。
只惊飞几只雪雀,连半只野兔都没见着。
荒年山里猎物本就稀少,大半野兽都躲进更深的山林御寒。
就在他打算就此作罢,转道寻几只小型猎物时。
走在前头探路的大黄,猛地顿住脚步。
它脊背的毛全部炸开,发出低沉的警告。
一股浓重的腥臊臭味,顺着风雪飘进王峥嵘鼻腔。
王峥嵘一把攥紧背上猎枪,缓缓上前两步,才看清里面的情况。
一头大野猪半卧在凹地里面,身体侧面一道很深的伤口,皮肉外翻。
黑红色的血把身下积雪浸成暗色,应该是之前和别的猛兽搏斗受的伤。
可就算身负重伤,这头野猪依旧体格壮实。
粗壮的獠牙从嘴部翘出来,一双小眼睛布满凶光。
听见动静,挣扎着撑起沉重身子,粗重的哼哧声不断响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