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气太冷,路上几乎没碰到什么人。
“咚咚咚。”
到了吴国华家门口,王峥嵘抬手,轻轻叩响木门。
“是谁?”门内传来吴蕾清脆的声音。
“我,王峥嵘。”
木门“吱呀”一声向内拉开。
吴蕾依然穿着那身破棉袄,齐刘海被夜风吹得微微散乱。
看见站在门外满身风雪的王峥嵘,眼底掠过一丝意外,侧身将他请进屋内。
吴国华还是半靠在土炕枕头上,一阵阵止不住的咳喘,身子跟着一抽一抽。
“吴老师。今天进山,我寻到一份专治久咳虚喘的草药。”
王峥嵘走上前,取出那包褐色的草药,“每日早晚加水慢煎,滤出药汤服下,希望能够压住咳喘。”
说完,没等吴国华说话,他又抬起手里的野味,“这兔子和鸡,也给你家各留一只。”
“不行不行,你们家里也紧巴!”
吴国华一边咳嗽,一边连连摆手,“上次给的肉还没吃完呢!我们万万不能收。”
“吴老师不必多推辞。”
王峥嵘淡淡一笑,“林晚还需要劳烦小吴老师多多教导。”
吴国华听他这么讲,剧烈咳嗽几声,便不再强行推拒。
“小吴老师,林晚今天在学堂上课状态如何?”
趁这间隙,王峥嵘望向吴蕾,“她底子太薄,会不会完全跟不上课程?”
“林晚很争气。上课听得格外专注。”
吴蕾的神色立刻郑重起来,“只是从前几乎没接触过,都要从零开始。只要她肯吃苦,假以时日,是一块读书的料子,只是需要耗费更多时间打基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