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刚展开公函,陈平安还未正式开始书写,便得来了应从云前来拜访的消息。
说起来,这还是应从云在镇抚司,第一次在陈平安公房的位置拜访。
“快请应大人进来。”
传话的是北山镇抚司的耿远,看着陈平安的眼神中,有着止不住的敬畏。
“是,大人。”
不多时,应从云便走进了陈平安的公房。
作为北山巨头,陈平安的公房,说是公房,实际上是以上差办公为核心的一系列套房。
面积巨大,精巧豪奢,应从云作为北山副镇守,自身的情况,自然也大差不差。
对此,自然不会有任何情绪。
两人在不久前的审议会上刚刚碰面,应从云这次过来,说的自然就是审议会上不方便说的话题。
看着陈平安,应从云的眼神惊疑难言,好像是第一次认识他一般。
陈平安轻笑一声,轻轻一抬手,拿出了一壶灵酒,招待应从云。
此前交易购置,除了清理部分库藏,陈平安买了一些准四阶灵酒,用以人际往来,招待好友。
到了他如今的层面,明面走动往来,势必不会少,该有的储备,还是要有。
“应道友,为何如此看陈某?”
私下场合,他倒也没有拘束,以道友相称应从云,拉近了两人距离。
应从云目光难明,苦笑一声。
“陈道友,还真是屡屡让应某心惊胆战啊。”
“哦?”陈平安诧异一声,抬手为应从云倒了一杯酒:“应道友,何出此言啊?”
“闭关修行,不足三月,登关破境,成就天人。刚一出关,便是生死邀战,镇杀天人。这一桩桩一件件,哪一件拿出来,不让人心惊胆颤?”
应从云苦笑一声:“陈道友雄风霸道,快意恩仇,可就苦了应某这些凡夫俗子了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