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医心里直打鼓。
这傻缺怎么一直笑啊?
别回头把老子也连累了!
沈铮摆摆手:“没事没事,我就是开心。”
太医:“……”
挨了二十板子,还开心?
你踏马怕不是被打出后遗症了吧?
太医摇摇头,叹口气,转身抓药去了。
沈铮趴在病床上,望着房梁,心里美得冒泡。
钱不钱的无所谓,关键是老朱和太子标的赏识,还有常寿这个宫里的内应。
完美!
而此刻,坤宁宫内。
老朱脱了龙袍,正绘声绘色地跟马皇后“汇报工作”。
“妹子,你是没看到啊!”
他一拍大腿,眼睛都亮了。
“沈铮这小子是真硬啊!”
“廷杖二十,一声不吭,硬扛下来不说——”
老朱顿了顿,压低嗓门,活像在说什么天大的机密。
“这小子,甚至还笑了!”
马皇后正坐在一旁绣着帕子,闻言也愣住了。
“笑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