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不是嘛!”
老朱越说越来劲,唾沫星子都快飞出来了。
“你说怪不怪?”
马皇后放下手里的活计,轻轻叹了口气。
“陛下,这是位直臣啊。”
她的声音温和,却透着几分郑重。
“朝堂之上,满朝文武噤若寒蝉,唯独一个七品御史,敢站出来反对废丞相。”
“挨了廷杖,不怨不怒,还能笑得出来——”
“这份风骨,这份定力,非常人所能及。”
“我大明,缺的正是这种铁骨铮铮的直臣、谏臣。”
老朱乐呵呵地点头。
“咱也是这么想的。”
“这小子,嘴是贱了点,说话也气人,可骨头是真硬。”
“咱打了他二十板子,心里头反倒……挺舒坦。”
马皇后白了他一眼。
“陛下这是什么话,打了人家,还舒坦?”
老朱嘿嘿一笑,挠挠头。
“不是那个意思。”
“咱是说——满朝文武,一个个跟鹌鹑似的,咱说啥他们都点头,咱看着就来气。”
“好不容易来个敢顶嘴的,咱这心里啊,反倒踏实了。”
“有人盯着咱,咱才不至于犯糊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