铁铉的脸瞬间白了,猛地上前一步:“毛指挥使!”
“此事因我等而起,沈御史只是领头!”
“这三十廷杖,我铁铉替他受了!”
卓敬也上前一步,拱手道:“毛大人,状词是我写的,要打便打我!”
“沈御史身上有伤,万万不可再受刑!”
“我替沈御史受!”
“也算我一个!”
“打我吧!”
一时间,十几个年轻官员和太学生纷纷上前,争先恐后要替沈铮受刑。
场面一度混乱不堪。
毛骧冷冷看着,一言不发。
他倒要看看,这沈铮怎么收场。
然而,沈铮只是摆了摆手。
动作不大,却有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。
嘈杂的人群,瞬间安静。
“诸君。”
沈铮的声音很平静,却像一根针,扎进每个人心里。
“此事因我沈铮而起。”
“状是我要告的,鼓是我要敲的,人是我召集的。”
“哪有让他人替我受刑的道理?”
他转过身,看向铁铉和卓敬,目光温和却坚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