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铁兄。”
铁铉红着眼:“沈兄……”
“待会儿我去受刑,得有人敲鼓。”
沈铮拍拍铁铉肩膀:“你力气大,这鼓,你来敲。”
铁铉浑身一震,嘴唇哆嗦,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沈铮又看向卓敬:“卓兄。”
卓敬拱手,眼眶通红:“沈兄。”
“状词是你写的,条理你最清楚。”
“我受刑时,这状词,你来念。”
卓敬深深一揖,声音沙哑:“卓敬……领命。”
沈铮笑了笑。
然后,他转过身,不再看任何人。
一步。
两步。
三步。
他独自一人,朝受刑场地走去。
身影一瘸一拐,却挺得比谁都直。
午门前的灯笼,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。
全场鸦雀无声。
四五十个人,就那么静静看着他的背影。
没人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