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笑容,冷得能冻死人。
“好一个没办法!”
“好一个不敢接!”
朱元璋缓缓站起身,居高临下,一字一句:
“你没办法,就不管不问?”
“你不敢接,就眼睁睁看着百姓被人拆房夺田、逼良为娼?”
“你怕得罪权贵,就不怕朕?”
“你怕丢官,就不怕这满城的冤魂,半夜爬到你床头找你索命?!”
最后一句,几乎是吼出来的。
温有仁彻底瘫了,整个人软成一滩烂泥,嘴里只剩“陛下饶命”四个字,翻来覆去地念叨。
朱元璋看着他这脓包样,眼里的火越烧越旺,冷冷一挥手:
“拖下去。”
“先关进诏狱!”
“等朕把这些放高利贷的、还有他们背后那帮畜生,一个一个全揪出来——”
“再一块儿算总账!”
“陛下!臣冤枉!臣冤枉啊——”
温有仁的嚎叫声,被两个禁军甲士像拖死狗一样拖出了殿外,在夜色里渐渐远去。
接着,刘三儿被押了上来。
这货早没了白日的嚣张,鼻青脸肿,浑身哆嗦,裤裆处一片湿痕,竟是吓得尿了裤子。
一进殿,“噗通”跪倒,磕头磕得额头见血。
“陛……陛……陛下饶命!陛下饶命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