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御史,你……你是如何做到的?”
朱标声音发颤,眼里的震惊藏都藏不住。
“父皇那暴脾气,本宫方才可是亲身体会过的,你竟能劝他回心转意?”
沈铮嘿嘿一笑,正要开口装逼,身后殿门“吱呀”一声开了。
一个御前太监快步走出来,脸上堆着笑,尖着嗓子道:“沈御史,陛下命咱家陪你走一趟诏狱那边,圣意已到,请吧。”
朱标浑身一震,转头看看那太监,又看看沈铮,眼里的最后一丝怀疑彻底碎了个干净。
他张了张嘴,好半天才从嗓子眼里挤出一句:“这他娘的……才是真正的国士啊!人才!大大滴人才!”
【叮!检测到朱标情绪剧烈波动……情绪点+52000!】
沈铮笑得谦逊:“殿下谬赞了,谬赞了。”
“臣不过是为君分忧,分内之事,分内之事嘛。”
朱标哪还管他谦不谦虚,一把拽住他胳膊,激动得手都在抖。
“走!本宫亲自陪你去诏狱提人!”
沈铮被拽得一个踉跄,扯着屁股上的伤,疼得“嘶”了一声,可看着太子爷那副比自己还兴奋的样,到底没舍得泼冷水。
得,去就去。
两人加上那传旨太监,一行人风风火火杀向诏狱。
诏狱门口,毛骧正抱着刀打盹,听见动静睁眼一瞧,先瞧见太子爷,再瞧见沈铮,最后瞧见后头跟着的御前太监。
他“噌”地站了起来,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大:“不是吧?”
毛骧喉结滚了滚,声音都变了调,“沈铮,你他娘的……真把宋家给捞出去了?我超威!这也行?!”
沈铮翻了个白眼,把怀里的砚台又紧了紧:“毛帅,注意用词!什么捞不捞的,这叫奉旨行事。”
毛骧愣了好半天,最后竖起大拇指,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:“牛而逼之!”
【叮!检测到毛骧情绪剧烈波动……情绪点+12000!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