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住手!”
一声暴喝,如同惊雷炸响。
沈铮终于忍不住了,翻身下马,大步走了过去。
那衙役手里的棍子停在半空,回头一看,见是个外乡人,顿时眼睛一瞪:“你他妈谁啊?敢管老子的闲事?活腻了不成?”
沈铮走到他面前,冷冷地看着他:“光天化日,朗朗乾坤,你们当街殴打百姓,还有王法吗?”
“王法?”那衙役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,哈哈大笑起来,“在这定远地界,老子就是王法!”
“我劝你少管闲事,哪儿来的滚回哪儿去,不然连你一块儿打!”
另外三个衙役也围了上来,手里的水火棍掂了掂,一脸凶相。
围观的百姓都替沈铮捏了把汗。
卓敬和铁铉也下了马,一左一右站在沈铮身后,面色冷峻。
沈铮看着那衙役,忽然笑了。
“好,好得很。”
“定远县的衙役,真是好威风啊。”
他转头看向卓敬:“卓敬,记下来。”
“定远县衙役,当街殴打百姓,强征税赋,抢夺民财。”
“一个不落,全记下来。”
卓敬从怀里掏出纸笔,当场就写。
那衙役一看这架势,愣了一下,随即怒道:“你他妈到底是谁?敢在这儿装腔作势?”
沈铮没理他,只是弯腰,把趴在地上的老汉扶了起来。
“老人家,您没事吧?”
老汉颤巍巍地站起来,额头的血还在流,看着沈铮,眼里满是恐惧:“后生,你快走吧,别管这闲事了……他们会打死你的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