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“砰”地关上。
沈铮脸上的浪笑,在门合上的一瞬间,“啪”地收了个干净。
他还没来得及开口,那两个姑娘已经背对着他,一声不吭,动作麻木地开始脱衣裳。
外衫滑下来,里衣扯开,一个解着盘扣,一个松着腰带,四只眼睛空洞洞地望着地,脸上没有羞,没有怕,只剩一片死人般的木然。
然后,伤痕露了出来。
胳膊上,一条条鞭痕叠着鞭痕,新的压旧的,结成一道道紫黑的痂。
背脊上,几块烫伤的疤,皱巴巴地揪着皮肉,像被人拿烙铁硬生生按上去的。
腰侧还有几处青紫,泛着黄,是旧伤还没褪尽,新伤又覆了上来。
一个姑娘的肩胛骨上,豁着一道半寸长的口子,皮肉外翻过,如今只留下一条狰狞的凸起。
沈铮没动。
他站在那儿,眼睛一寸寸扫过那些伤,脸上的血色一点一点往下褪,褪到最后,只剩下一双眼睛,烧得发红。
没有色欲。
半点都没有。
那是滔天的怒火!
是恨不得现在就冲出去,把朱桓生吞活剥的彻骨怒火。
他后槽牙咬得“咯吱”响,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。
朱桓,你这个狗日的畜生!
老子不整死你,这辈子都白活了,死了都没脸下去见列祖列宗!
两个姑娘被他骇人的样子吓得一抖,动作停了,僵在原地,连大气都不敢出。
沈铮深吸一口气,把那股快从嗓子眼儿喷出来的火,硬生生往下压了压。
他别过脸,压低声音,一字一句地命令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