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铮一进诏狱,外头立刻流言四起——这说明有人一直在盯着沈铮,一直在找机会整死他。
他关起沈铮,非但没护住人,反倒给了那帮臭虫可乘之机。
朱元璋眼中寒光一闪:“来人!传朕旨意,命毛骧去查!把这些散播流言、构陷忠良的臭虫全给朕揪出来,一个不准放过!”
锦衣卫领命而去。
朱标刚松口气,殿外忽然传来一阵嘈杂脚步声,紧跟着一个清脆又愤怒的女声由远及近——
“让开!都给我让开!我要见父皇!”
朱元璋和朱标对视一眼,父子俩脸上同时浮出“果然来了”的无奈。
不用问,这声音,这架势,除了安庆还能有谁?
殿门“砰”地被推开。
安庆气冲冲闯进来,一身红裙,头发散乱,眼睛红红的,像只要吃人的小母狮。
太监侍卫拦都拦不住,只能苦着脸跟在后头。
她直奔龙案,指着朱元璋就开了炮:“父皇!您为什么还把沈铮关在诏狱里?!外头都把他骂成什么样了,您知不知道?!”
朱元璋面无表情,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儿天气不错:“朕当是什么事。又是为沈铮那小子。”
安庆更气了:“什么叫‘又是’?父皇,沈铮都快被人整死了!您就一点都不着急吗?”
朱元璋哼了一声,端起茶杯抿一口:“朕着不着急,轮不到你一个未出阁的公主来管。”
“你跟沈铮那点事,朕还没跟你算账,你倒自己送上门来了。”
安庆脸“唰”地红了,却梗着脖子毫不示弱:“我跟他能有什么事?我就是看不惯有人冤枉好人!”
“好人?”朱元璋放下茶杯,似笑非笑地看着她,“上次是谁深夜出宫,跑到城南一个穷御史的破院子里,哭着跑回来的?是谁回来之后茶饭不思、成天对着窗外发呆?是谁一听见‘沈铮’两个字,脸就红得像猴屁股?你跟朕说,你跟他没事?”
安庆被怼得哑口无言,脸涨得通红。
那些事,父皇居然全知道?!
朱标在一旁无奈摇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