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了这件金丝软甲,锐器也不怕了!
【腾膜】+【金丝软甲】。
钝击锐器,双防齐备。
这简直是……
人形坦克啊!
系统啊系统,你他娘地总算不狗了!
可沈铮这份高兴劲儿还没焐热,钱归鹤的声音便再次响了起来。
“且慢!”
钱归鹤霍地起身,目光阴鸷地钉在沈铮身上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“沈铮,你说你与吴德金虚与委蛇、将计就计,银子上交了,女人成了污点证人……说得倒是冠冕堂皇。”
“可本官问你,你在定远县待了五日,这五个姑娘,在你房里陪了你整整三日。”
“三日啊,整整三日!”
“沈铮!孤男寡女,共处一室,哪怕你口口声声说什么将计就计、虚与委蛇……可谁能证明,你没有碰过她们?”
“谁能证明?!”
这话一出,像一根淬了毒的针,直直扎进要害。
刘惟谦眼睛一亮,立时反应过来,一拍惊堂木,厉声附和:“正是!”
“沈铮,你说你没碰,可有证据?若无证据,那便是你一面之词,不足为信!”
“一个血气方刚的年轻男子,与五个女子,共处三日——你说什么都没发生,你当在场之人都是傻子不成?!”
两人一唱一和,步步紧逼,摆明了要把“贪财好色”这顶帽子,死死扣在沈铮头上。
围观的百姓,也不由有些动摇了。
是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