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个年轻姑娘,陪了三天。
说什么都没干……
确实,有些说不过去。
沈铮跪在堂中,闻言脸色一沉,随即冷笑一声。
“欲加之罪,何患无辞?”
“我沈铮行得正,坐得端,还要什么证据?”
“钱大人,刘大人,你们若非要强加罪名,直说便是,何必绕这么大个弯子?”
钱归鹤冷哼一声:“不是我们要强加罪名,是你自己拿不出证据!”
“拿不出证据,就是心虚!就是默认!”
刘惟谦也跟着道:“没错!沈铮,你若拿不出证据,本官今日便定你一个贪财好色、品行败坏之罪!”
两人咬着这一点不放,咄咄逼人。
沈铮的拳头,攥得咯咯直响。
他确实拿不出证据。
这种事,怎么证明?
难道还要把人家姑娘的清白,拿到公堂上来当众剖白?
他沈铮,做不出这种事。
就在双方僵持不下之际。
韩宜可终于开口了。
他搁下手中毛笔,抬起头,淡淡扫了刘惟谦和钱归鹤一眼,语气平静,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:
“二位大人,何必如此心急?”
“既然你们要证据,那传唤这五位女子上堂,当面问个清楚,不就行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