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对,我赌一块——直接领证了。”
陈卫东推门进去。
走廊里的议论声戛然而止。
六七双眼盯着他。准确地说,盯着他手里那个红绳布袋。
刘大勇第一个反应过来,从椅子上弹起来,手往布袋方向一指。
“陈工!你——”
陈卫东把布袋往桌上一搁。红绳解开,大白兔、酥心糖、花生牛轧糖滚了一桌面。花绿的玻璃纸在日光灯底下反着光。
办公室安静了半秒。
然后炸了。
“我靠——真领了?!”
“大白兔!整颗的大白兔!这得多少钱一斤?”
“陈工你也太快了吧?上午递申请下午就领证?你这效率搁生产线上能评标兵——”
陈卫东没接话。从布袋里抓了一把糖,往刘大勇手里一塞。
“我媳妇让请大家吃的。”
“媳妇”两个字出口,比糖还甜。
刘大勇攥着糖没动,嘴张得能塞进去一整颗大白兔。
“你……你说'媳妇'了。”
“说了。”
“合法的那种?”
“红章盖了,街道办备了案。”
刘大勇深吸一口气,转头冲走廊吼了一嗓子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