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中海走在后面,听着前面的动静,面上挂着得体的笑。
“卫东确实有出息。”他开口接了一句,语气平和,“年纪轻轻,四个部委的项目压在身上,能扛下来不容易。”
陈建国回头看了他一眼。
“易师傅过奖了。”
客气。疏远。不是以前那种街坊邻居的随意。
易中海感觉到了。但他脸上的笑没变。
贾东旭跟在师傅身后,脑子里还在转白天那一幕——杨厂长侧着身子跟陈卫东说话,副厂长在后面跟着。
他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手。指甲缝里的铁粉洗了半天没洗干净。
“师傅。”他小声问,“陈卫东……他到底什么级别?”
易中海沉默了两秒。
“技术八级。行政对应科级。”他顿了一下,“但他那个项目的含金量,不是一个科级能衡量的。”
贾东旭张了张嘴,没再问。
科级。
他连个级都没有。
几个人走到路口分了道。何雨柱往南锣鼓巷方向骑车,陈建国和易中海、贾东旭坐厂里的通勤车。
通勤车上,陈建国坐在靠窗的位置。
窗外的街景往后退。
他把手伸出窗外,让风从指缝间穿过。手背上的烫疤在夕阳里发白。
儿子出息了。
他这个当爹的,值了。
三天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