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健身房。
撸串也得凭票。
他掐灭烟头,转身下楼。
保密车间的大门在身后缓缓合上,发出沉闷的“咔嗒”声。
门口的岗哨冲他敬了个礼。
陈卫东点点头,跨上自行车。
车轮碾过地上的薄冰,发出细碎的“咔嚓”声。
他骑到胡同口,停下。
前面是回筒子楼的路。
左拐,是去红星厂的方向。
他看了眼手表。
五点十分。
赵芸灵六点下班。
陈卫东掉转车头,往外交部的方向蹬去。
外交部的大楼在长安街东段,青砖灰瓦,带着苏式建筑特有的厚重感。
门口站着两个持枪的哨兵,笔直得像两根标枪。
陈卫东把车停在马路对面,靠着一棵槐树,点了根烟。
他不是第一次来这儿。
但每次来,都会下意识地观察这栋楼和进出的人。
外交部的人,和一机部的不一样。
一机部的人,走路带风,嗓门大,说话直来直去,身上永远带着机油味儿和烟草味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