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父在旁边接过话筒。“卫东,干得不错。”
他声音一贯的稳,但陈卫东听得出来,老爷子也是激动的。
“爸,应该的。”
“我不多说了,你忙你的。”赵父顿了顿,“就一句话,不管走到哪一步,都要记得自己是干什么的。”
陈卫东握紧话筒。“我记着。”
挂了电话,办公室安静下来。
陈卫东坐在椅子上,看着桌上堆得老高的文件。
报纸登了,荣誉拿了,电话接了一个又一个。
但他心里清楚,这些都是虚的。
五轴联动现在只有一台样机,离量产还远着。
数控系统要标准化,机床要批量生产,技术要往各地机床厂输出。
每一项都是硬仗。
更别说,国外那帮人看见报纸,肯定已经炸锅了。
技术封锁会更严,甚至可能会有别的动作。
陈卫东点了根烟。
烟雾往上飘。
窗外的雪越下越大,整个大院都罩在白茫茫的雪里。
陈卫东抽了口烟,把桌上的文件重新整理了一遍。
量产方案得尽快敲定。
还有国外的动向,得盯紧了。
他把烟按灭,拿起笔,在纸上写下几行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