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陪瑞雪。”
赵观生脸垮了。
赵父在旁边听到这话,眼珠子转了转。
他清了清嗓子。
“卫东,你整天在办公室坐着,身体得活动活动。年轻人,该跑跑步,对心肺好。”
陈卫东看了他一眼。
赵父的眼睛没看他,看的是他怀里的瑞雪。
陈卫东什么都明白了。
关心身体是假的。醉翁之意在瑞雪。
赵观生在旁边又加了一把火:“姐夫,我跟大院里的人都说了,我姐夫今年肯定来跑,我还跟隔壁楼的王参谋打了赌,赌你能跑进前三。”
“你赌了什么?”
“一包大前门。”
陈卫东没说话。
赵父往前迈了一步,双手已经架好了接孩子的姿势。
“去吧,跑完再回来吃饭。瑞雪我帮你看着。”
他的眼神已经黏在瑞雪身上了,两只手在棉大衣上搓了搓,做好了随时接手的准备。
陈卫东低头看了看瑞雪。瑞雪正在啃那只黄布老虎的耳朵,啃得口水直流,没工夫搭理任何人。
他又看了看赵观生。赵观生两手合十,拼命使眼色。
陈卫东把瑞雪往赵父怀里一递。
赵父的手接住的速度快得不正常。一个五十多岁的将军,那个接法跟接炮弹一样利索。
瑞雪换了个人抱,愣了一下,没哭,继续啃布老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