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四九城那种湿冷,是那种干冷——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,几秒钟就把exposed的皮肤冻得发麻。
他赶紧把大衣的领子竖起来,把毛线帽子往下拉了拉。
高建军跳下车,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“陈工,到地方了。”
陈卫东点了点头,环顾四周。
哨兵站是一排低矮的土坯房,屋顶压着石头,防止被风掀翻。院子里竖着一根旗杆,五星红旗在寒风里猎猎作响。
两个哨兵端着枪站在门口,腰板挺得笔直,脸冻得通红。
高建军走过去,掏出证件。
哨兵接过来看了看,敬了个礼,转身进屋打电话。
几分钟后,哨兵出来了,冲高建军点了点头。
“高队长,上面说了,陈工今晚在哨兵站住一宿,明天一早基地会派车来接。”
高建军转头看陈卫东。
“陈工,那我就送到这儿了。”
陈卫东伸出手。
“高队长,辛苦了。”
高建军握住他的手,用力摇了两下。
“陈工,您多保重。等您回四九城,我请您喝酒。”
“好。”
高建军松开手,转身上了车。
发动机轰鸣了两声,车队掉头,沿着来时的路开走了。
陈卫东站在原地,看着车队消失在暮色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