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本来可以在四九城享受优厚的待遇,住洋楼,吃细粮,拿高工资。
但他们选择了隐姓埋名,来到这片不毛之地。
吃掺沙的糊糊,住漏风的土房,用算盘敲出蘑菇弹的数据。
为了什么?
为了种花家能站起来。
为了种花家不再被人欺负。
陈卫东的喉结滚动了一下。
他端起碗,仰头把剩下的糊糊喝了个干净。
沙子磨得牙齿生疼,他也没停。
喝完糊糊,他又掰了一块馍,就着盐碱水,一口一口咽下去。
没有皱眉。
没有抱怨。
旁边那个年轻的研究员愣住了。
他碰了碰同伴的胳膊,小声说:“这位陈工……行啊。”
同伴也看呆了。
“我第一次来的时候,一口都咽不下去,吐了一宿。”
“我也是。后来硬逼着自己吃了三天,才勉强习惯。”
“陈工这是……真能吃得下?”
邓所长放下碗,看着陈卫东。
他的眼神里闪过一丝赞许。
“陈工,怎么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