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卫东一边装,一边教。
“导轨安装有个口诀——三查两校一锁死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李国栋问。
“装之前查三遍:查导轨面有没有毛刺,查底座配合面有没有残渣,查紧固螺栓有没有损伤。”
“装的过程中校两次:粗装完校一次直线度,精调完再校一次。最后确认无误了,锁死螺栓,不许再动。”
李国栋飞快地记在笔记本上。
“陈工,那要是锁死之后发现偏了呢?”
“那就说明前面的步骤没做到位。”陈卫东拧着螺栓,头也没抬,“返工。没有捷径。”
第三天,开始装传动系统。
这是最吃功夫的环节。
五个轴的传动链要一根一根调,每根链的齿轮啮合、轴承预紧、联轴器对中——哪一个环节差一点,最后的加工精度就废了。
陈卫东从早上六点干到晚上十点。
中午吃饭用了十五分钟,晚饭用了十分钟。
马建国劝他歇歇。
“陈工,慢慢来,不差这一天。”
“差。”陈卫东擦了把汗,“我在这儿的时间是有数的。早一天装完,你们就早一天用上。”
马建国张了张嘴,没再说什么。
到了第三天傍晚,工程师们已经不只是站在旁边看了。
他们开始主动递工具、扶零件、帮忙测量。
陈卫东也不再事事亲力亲为,遇到不太关键的环节,就让马建国或者李国栋上手。
“你来拧这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