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力度?”
“三十五牛米,先不要一步到位。”
“好。”
马建国拧完,陈卫东凑过去检查了一下。
“可以。再紧五牛米。”
马建国又拧了一下。
“行了。”陈卫东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下一个你自己来。”
马建国愣了一下,随即咧嘴笑了。
第四天,变化更明显了。
工程师们已经能独立完成大部分机床的常规装配——导轨安装、轴承预紧、线缆布线这些基础活,不用陈卫东盯着了。
陈卫东只负责核心模块:控制系统的电路板焊接、光栅尺的安装校准、以及五轴联动的同步调试。
车间里的气氛也变了。
头两天大家还拘谨,说话都带“陈工”前缀。到了第四天,马建国已经开始喊“老陈”了。
“老陈,这个电阻的参数对不对?我看图纸上写的是四百七十欧,但这个色环好像是五百一。”
陈卫东接过电阻,看了一眼。
“五百一。色环没看错,是图纸标错了。用四百七十也行,但五百一更稳定。”
“那用哪个?”
“五百一。”
“得嘞。”
这种默契是干出来的,不是客套出来的。
第六天,控制系统开始联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