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砚钦还没有说话,丁鹏飞就已经替他答应了。
对此,霍砚钦是真是无奈,又是一个眼神警告着他,在告诉他,他自己并没有答应。
“你在这里给我吹胡子瞪眼的干啥?你不会是想着一会儿嫂子要给你把脉你害羞吧?那就是正常的中药看病流程啊,老霍同志,你思想要纯洁。”
“……”
听丁鹏飞这么口无遮掩地说话,霍砚钦真是要气死。
立马厉声对他命令道:“丁鹏飞,我命令你专心开车。”
“是,首长。”
不管怎么说,霍砚钦都是他的上级,他都命令式了,丁鹏飞也就不能再嬉皮笑脸了。
“不好意思啊,姚盼弟同志,小丁他口无遮掩。”
“没事。”姚盼弟也尴尬地笑了笑。
之后三个人又不说话了,车内很安静。
也因为这份安静,才导致之后霍砚钦的咳嗽声听得格外清楚。
姚盼弟从后排看着坐在副驾驶的霍砚钦,也不知是被丁鹏飞说的,还是咳嗽的关系。
感觉他整个脸都红了,一直红到了耳根。
听他咳嗽得这么频繁的话,姚盼弟便分析着常见的几种可能。
要么上呼吸道感染,要么肺炎,要么支气管炎等等。
但具体是哪一种,等给他好好看过才知道。
“嫂子,到了。”
就在姚盼弟思考的时候,车子停下来,然后霍砚钦和丁鹏飞相继下了车。
依旧是一个人给她拿着拐杖,一个人扶着她。
“嫂子,你腿脚不方便,你就在这供销社逛吧,你买好了就在这门口等,我跟老霍采购完回来接着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