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的,太感谢了。”
“你拄着拐自己小心。”霍砚钦也叮嘱了一句。
姚盼弟点点头,然后目送他们两个又上了车。
一上车,霍砚钦就狠狠地给了丁鹏飞一拳:“丁鹏飞,我就让你胡说八道!”
“我哪里胡说了?本来你就是咳好几天了,你又不去看,人家嫂子主动说要给你把脉,咋了?那我还不是为你好?”
霍砚钦当然也知道丁鹏飞是为他好,他刚要说什么,结果又被咳嗽制止了。
“你看,你又咳嗽了吧。”
丁鹏飞又忙给他递了水壶。
“我说认真的,病不能拖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你光嘴上知道不行,你得赶紧去看啊,该打针打针,该吃药吃药,你说你这年纪轻轻的,在军区大好前途,你要是身体拉胯了,你说你多亏。”
霍砚钦听后不语,见他没说话,丁鹏飞又打了他一下,说道:“我跟你说认真的,你别心不在焉,裴参谋长退休了你知道吧?”
“我当然知道。”
“那旅参谋长的位置就空出来了,老霍,你有戏哦。”
“你别胡说八道了,裴参谋长都已经退休了,上级肯定早就定好了接班人,怎么可能是我?”
“那不一定,要是早就定好了接班人,在军区早就传开了,现在还没有一点风声那就是还没有定。
反正裴参谋长都退了,都还没有接班人上位,就证明旅参谋长这个位置可以先空一空。
我是觉得上级是想定你,但又觉得你太年轻了,怕不服众,所以再考察考察。”
听丁鹏飞分析的这有鼻子有眼,霍砚钦都忍不住笑了:“说的你好像是领导们肚子里的蛔虫。”
“反正我很强烈的直觉是这样,所以重中之重来了,你千万要顾好你的身体,万一在考察期,你生病倒下去了,那不是喂到你嘴边的鸭子也飞走了?”
“行,我知道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