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今,是我输了。”
毒发之时,厉王忍住了黑血,猛地抬头看向皇帝的背影。
“这次查出我来的人,是林擎的儿子是么?”
“是又如何?”皇帝眉头微抬。
“呵呵呵!他才来京几天,我都听过不止一次他的名字了!”
“萧慎之,此子比林擎危险百倍!将来定会比林擎更让你棘手!”
“若不趁着现在除掉林家,迟早有一天,大夏的江山、萧家祖宗的基业就要毁在你的手上!”
皇帝始终背对着他,直到他彻底没了声音,都没有回头看一眼,更没有回应。
良久,才拔腿离开了西苑禁苑。
只交代了一句话:“今日之事,不允许任何人传出去。”
……
第二天一早,宫里传来了消息,说是之前患了疯病的前厉王,在昨天晚上得了急症,去世了。
同时,太后那边一得到消息,人也病了。
朝堂里的好几位不大不小的官员,也被抓到了错处,重重处置。
这场谋逆案,没有闹到人尽皆知的地步,毕竟皇帝刚刚登基,需要民心稳固。
但他的手段又足够雷霆,一夜之间就把涉案人员清理得干干净净。
朝堂上下人人自危,更没人敢在这个节骨眼上生事。
这次风波之后,因为杜启文的事影响甚大,原本刚开了不到半月的宫学,又停课了。
林烨乐得自在,干脆在家“养伤”。
都知道他是装的,但他也得有个样子。
“嘶!疼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