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叹了一口气,好似格外无奈。
“老朽并非贪图名利之人,只是不想见有人借老朽旧日拙作,欺瞒圣上,这才赶来拆穿。”
一番话,说得有板有眼。
还借了当年白清芷和林擎私奔之事,来做为佐证。
有人才刚听完,就已经骂出了声音:
“我还以为他真是文曲星现世,原来是个小偷!”
“没错,白老何等地位?总不至于来诬陷他一个晚辈吧?”
“纨绔就是纨绔,这些武夫之后,文采不行,品行也烂透了!”
白执礼义愤填膺地接上:“陛下,几日前的千岛湖比试上,我儿白子敬,就是因为听出了这些作品出自我叔父之手,想要当场揭穿。”
“谁知林烨察觉之后,竟然对我儿痛下毒手,试图掩盖!”
“陛下,我儿一个月前才由您钦点状元,前途无量,却被这狂徒毁于一旦。”
“您要为我儿做主啊,陛下!”
他这一哭号,大殿上立马跪倒一片,多是江南文官集团的人。
小太子一脸着急,却不好出来说话。
赵元德皱起眉头,同样不知道从何开口。
看着一帮老者哭天抢地,好像林烨的罪名已经板上钉钉了一样,听得林烨忍不住笑了。
而且还笑出了声。
林烨一笑,朝堂静了一瞬,连白执礼都愣了一下,随后更是勃然大怒:“竖子,你笑什么!”
林烨摆摆手,笑得差点说不出话来。
“不好意思。”
他好不容易止住了笑声,抹了抹笑出来的眼泪:“白大儒,白大人,你们二位你一言我一语,空口白牙就要给我定罪,这事儿确实太好笑了,我实在没忍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