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白家还号称什么江南第一清流世家,结果小的暗偷,老的耍无赖明抢。”
“我以前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大儒,今儿个真是受教了。”
“你说什么?!”白执礼瞪大眼睛,没想到这厮在殿前还敢这样。
白洪泽比他淡定多了,微微抬起眼皮打量林烨,目光带着居高临下的轻蔑。
好像林烨的反应都在他的预料之中。
他只淡淡地评价了一句:“竖子,果然狂悖。”
“早就知道你是不见黄河心不死。”
白执礼气得面红耳赤,朝着皇帝一拱手:“陛下,我已经从江南带回了几位人证,都是当年照顾过白清芷的老人。”
“他们可以证明,当初白清芷是如何收买门房下人进我叔父的书房偷盗的。”
“还请陛下……”
不等白执礼申请让人上殿,林烨就摆了摆手打断:
“得了吧,你这也算人证?”
“那些门房下人,说白了都是你白家的人,他们说什么,还不是你一句话的事?”
“你自己听听你们这话,我母亲要离家出走,不拿金银财宝,跑去偷你的旧日手稿。而且还压了这么多年不发,就为了让我这个儿子时隔二十年来欺世盗名?”
“怎么,真当自己得了个大儒的名声,放个屁都能换金子?老不修的,你们文臣清流的脸,可真被你丢尽了。”
“呵……”
白洪泽的脸上总算出现了些许波动,一抹愠色一闪而过。
他像是没应付过林烨这么无赖的人。
按照他们的想法,林烨这种时候应该大声喊冤,拼命自证才是。
可林烨没有,他就是纯骂人。
偏偏陛下并不阻止,反倒饶有兴致地看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