甩锅给英国本土的黑市势力,那是上上策。”
林羽又躺回去了,薯片咔吧咔吧响:
“行啊。你们去安排。我负责打。”
王胖子嘴角抽了抽
“林哥,那你不提点建设性意见?”
“我是武力担当,跑腿的事,你们干。
到了动手的环节,喊我就行。”
“诶,行吧。”
王胖子叹了口气,转身出门。
门关上之前,听见林羽在后面懒洋洋地补了一句
“别忘了帮我订明天的菠萝包,要冰火两重天那种。”
“知道了!”
……
三天后。
深夜,香港仔避风塘。
海面黑得像墨汁,只有远处几艘渔船的桅灯晃晃悠悠,像鬼火。
风里裹着柴油味、烂鱼味、还有码头特有的潮湿铁锈气,混合成一种让人鼻子发皱的怪味。
林羽站在岸边,盯着眼前那条船。
船大概十五米长,铁壳子上锈迹斑斑,吃水线以上的油漆剥落得像癞痢头,甲板上堆着乱七八糟的渔网和泡沫箱。
船尾一台老式柴油机露着半截缸体,排气管缠着电工胶布。
最要命的是那股味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