鱼腥烂透了的甜腻酸臭,顺着海风直往鼻子里钻
林羽感觉自己的嗅觉细胞在成片阵亡。
“……卧槽。”
林羽退了两步,手背横在鼻子前面:
“这就是你安排的船?”
王胖子站在旁边,难得地露出一点心虚
“林哥,这是最近的一班偷渡船了。
蛇头是局里老人介绍的老关系,走这条线十几年没出过事。
船虽然破了点,但胜在不显眼——”
“不显眼?”
林羽指着船尾那台哆嗦着冒黑烟的柴油机
“它在自己喷烟给我们发信号呢。你管这叫不显眼?”
船上一个干瘦的老头探出半边身子,龇着一口黄牙
“走不走啊?潮水不等人的,再过半个钟头,水警的巡逻艇要过这一带。”
“等一下,等一下,我做一下思想工作。”
王胖子走到一旁,拉了拉林羽的袖子
“林哥,将就一下。欧洲那边我们的人还没完全布好,这一趟必须秘密入境,不能走正常口岸。
偷渡线虽然条件差,但是不会有入境痕迹”
“但是个屁,痕迹个屁,老子以前不是仙人,做这种也就算了。
现在老子成仙了,还做这种事。
老子不是白成仙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