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许是因为,真的很想知道他们脑子里到底装的都是什么豆腐渣。
沈薇薇用最清甜,天真无邪的语气缓缓问出:“况且狮喀刚才说的也不无道理,解药在你手上,你想给谁解毒就给谁,幼崽是部落的命脉,你这样做,是想夺权吗?”
族长脸上浮现出阴霾。
那双极具压迫感的目光死死锁在孟茵身上,其中夹杂着毫不掩饰的猜忌与不信任。
旁边兽人也纷纷动摇。
“神女说的好像有点道理。”
“孟茵从小坏到大,怎么可能突然就变好了。”
“她肯定就是故意等着我们去求她,最后才把解药交出来的。”
“她怎么这么恶毒,还好我们有神女揭穿她的阴谋。”
“空口白牙确实说不清,你们跟我来吧,我给你们看证据。”孟茵带着他们来到部落大家用水的水缸。
这水缸从上次被下药后,大家就不敢用了,现在还保持着原样。
她勾了唇,“你们都说是我在水里下毒,那么我问问大家,这些水谁喝过?”
族长眉头拧成死结,“自然是我们都喝了。”
孟茵眯了眼,定定地凝视着他们,“那你们有谁给幼崽喝了吗?”
此言一出,刚刚还义愤填膺的兽人们,瞬间歇菜。
“大家都不会给幼崽喝水吧。”
“幼崽都是喝奶的,谁会给幼崽喂水。”
沈薇薇的脸色也跟着孟茵的询问而开始变得晦暗不明。
该死,这孟茵什么时候变得这样伶牙俐齿了?
明明就是她下毒的,怎么抓不到她的把柄呢?
“你,你这是狡辩,大家不要被她哄骗了。”沈薇薇慌乱间换了说法,“雌兽喝了有毒的水,毒素会渗透进奶水里,幼崽喝了一样会中毒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