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茵丝毫不慌,紧跟质问,“那为什么没有一个成年兽人出事,偏偏是所有的幼崽生病了呢?”
“那是因为幼崽的体质差,无法抵抗毒素。”沈薇薇额头上出了些汗。
怪了,孟茵今天怎么如此咄咄逼人?
孟茵清丽的眸子弯了弯,“哦~这么说来你们确定所有人,那天都喝了这个水缸里的水?”
大家听着她们争吵,一时间也不知道应该相信谁了。
倒是其中一个雄兽小声说着:“我们家那天好像没有喝过这个水缸里的水。”
沈薇薇反应剧烈,紧紧咬着唇瓣,“你胡说!你们怎么可能没有喝过水?”
那兽人被吼得凶得有点莫名其妙,“神女不是你教我们制作家用装水盆吗?那天家里的水够,我就没有来打水。”
“那这是怎么回事?明明没有喝水,我们家的崽为什么还是生病了?而且和大家的幼崽都是一样,真是瘟疫?”狮莉抱着幼崽,紧张望向孟茵。
又见孟茵从腰上系着的小包里掏出了草药。
“我虽然没有继承到我雌母的医术,但是草药这些,我还是会的。这就是下在大家水里的药,这药吃了只是会拉肚子,族长若是不相信,可以找人试试看。”
孟茵把草药交给族长。
族长让嗅觉最好的兽人闻了闻缸子上的粉末,又闻了闻草药,最后确定了确实是同一物种。
只见孟茵又从身上掏出另一株草药,并且将两种草药用力揉搓,很快出了汁水,她的手肉眼可见染上蓝色。
“大家看,这是我雌母教的,这两种草药一旦接触,就会变色。”她灵妙的目光锁住了沈薇薇,“兽人会说谎,证据不会,想知道谁下毒,只要大家都沾上一点青草汁就知道了。”
“这是个不错的办法,真有这么神奇吗?我先来试。”
狮莉的兽夫踊跃尝试,沾上了一些青汁,手上却很干净。
“是真的,真的没有变色。”
孟茵拿着草药,一步步朝着沈薇薇走去,笑意在唇边打了个转,“神女不是一向最善良公正了吗?不如就从你开始吧,你可是我们部落的神女,要带头。”
众兽人都紧盯着沈薇薇,满怀希冀。
沈薇薇脸色瞬间褪尽血色,方才惺惺作态的委屈悉数僵在脸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