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因为先前他受过太多非人的折磨,导致他的发情期不能顺利到来,就像女生的经期不畅那般,所以才会痛苦地折磨着他。
这样也好治,就是有点尴尬……
孟茵先给他注射了一针药剂,控制住他的体温。
又去别的房间拿回来了一罐药膏。
狮堰静静地躺在诊疗台上,宽阔的肩膀与极具爆发力的薄肌线条,在检查室的冷光下若隐若现,蕴含着属于金狮兽人的野性与力量。
大片紧实滚烫的肌肤裸露在外,唯有下半身裹了一条粗糙的兽皮。
孟茵伸出去的手稍稍一顿,耳根悄悄攀上了抹红。
她给自己洗脑,没事的,没事的,她是一个兽医,给动物治疗是她的本职。
可是当手触及到对方的皮裙,指腹不小心碰到他硬挺的腹肌时,手指被烫了一下,心跳止不住地攀高。
失策了!
早知道就应该让他醒着,然后变成狮子形态,至少那样她没有心理负担。
现在他就是个活生生的成年男性,而她要去扒人家的底裤,那种从心底生出的罪恶感,深深地谴责着她。
活了20多年,她什么没见过,在非洲那会儿,啥都干过了,她有什么好紧张的?
刚做好心理准备,瞬间又泄气了,脸上带着痛苦面具。
她什么都干过,就是没干过扒异性裤子这种事情。
她深呼吸了好几次,身体微微抖着。
出手快准狠,一把扯掉了狮堰身上唯一的兽皮,庞然大物吓得她差点手抖。
她连忙撇开脸,挤出药膏,为他抹上。
抹着抹着,她竟然发现了小狮堰有点不对劲,隐隐有醒来的趋势了。
她猛然抬头,惊恐地发现狮堰竟然醒了,正睁着两只大眼睛看着她。
孟茵心脏狠狠一抽,一股惊悚直窜天灵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