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操起旁边的大剪子对着他脑袋,猛地敲下去。
“我走你!”
“铛”的一声,狮堰再次晕了过去。
孟茵这才松了一大口气,擦着头上的冷汗。
靠,还得是物理麻醉好使。
看来对付这些兽人,下次药量得再加重点才行。
这场景要是让他看见了,那他们俩就都别活了。
一个吓死,一个社死。
她赶紧给他套好皮裙,把人带出空间。
双手合并冲着他拜拜,罪过罪过,她好像那种给别人迷晕,猥亵人家的臭流氓。
孟茵身上还带着药膏的气味,这种药膏的味道极大,极难闻。
她将东西随手放在石板上,赶紧去外面的小溪洗洗,顺便让她的脸蛋散散热。
等她回来时,发现季洬舟和缚禅心都在离家门口不远的石头后面躲着,像是在瞧什么东西。
她走了过去,拍了一下季洬舟的肩膀,“看什么呢?”
季洬舟眼底划过一丝意外,“你怎么在这儿?”
“我不在这,我在哪?”孟茵还觉得奇怪呢。
她顺着他们的视线看去。
竟然发现花秋雨鬼鬼祟祟从洞穴出来,掐着手,似乎拿了东西朝外跑去。
孟茵‘嘶’了一声,她要是没记错,沈薇薇好像就住在那个方向吧。
孟茵磨了磨牙齿,“看他那鬼鬼祟祟的样子,肯定没干什么好事。”
季洬舟与缚禅心没接话,他们原本以为孟茵也在里面,还以为他们俩又在密谋什么折腾兽的把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