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的痛,他是靠着对原主的恨,硬生生咬牙坚持下来的。
但是现在,她既然来了,就不想让他过得这么苦。
止痛针能够起到一些效果,但是这种东西打多了伤害身体,即便对方是兽人,她也不敢轻易加量。
一开始好像起到了一些效果,小狐狸的痛苦挣扎弱了些。
可没一会儿,它再次猛烈挣扎起来。
缚禅心只觉得好似千万根烧红的钢针,狠狠扎进他的尾骨处,疼得每根神经都肿胀。
孟茵看着小狐狸死死咬着牙关,白色尖锐的犬齿,深深陷进自己下唇的软肉里,殷红的鲜血顺着嘴角蜿蜒流下,滴落在雪白的兽皮上,触目惊心。
“呜……呜呜……”
小兽喉咙深处溢出断断续续破碎而凄厉的痛鸣,听得孟茵心都要碎了。
偏偏痛苦没有缩减,反而融入了骨髓,就像浑身的血肉被挖去,一根根敲断了他所有的骨头。
“呜……呜……”
一声声尖细的叫声如困兽泣血哀嚎。
缚禅心疼得彻底失去了理智,锋利的指甲在床单上胡乱地抓挠,不仅划破了一张张的兽皮,更是在木板上留下道道深壑。
甚至刮伤了自己也不管不顾。
孟茵红着眼眶,几乎是扑过去,用力将它搂在怀里。
她不管了,不管他人形是什么样子,也不管他是谁。
它现在在她眼里,就是一只需要帮助的可怜小狐狸。
她用脸颊贴着它的脑袋,像哄孩子一样轻轻抖着。
“宝宝乖,痛痛都飞走。”
“宝贝别怕,咱们忍忍就过去了。”
“痛痛飞走后,尾巴就长出来了,咱们再坚持一下。”